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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央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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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沧桑文人情事】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(转)  

2010-01-13 13:53:47|  分类: 名文语录哲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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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(转)

《钗头凤》——陆游

  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,一杯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!错!错!

  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悒鲛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,莫,莫!

《钗头凤》——唐婉

  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。晓风干,泪痕残,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难!难!难!

  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。角声寒,夜阑珊,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瞒,瞒,瞒!

  

  偶然觅得一阕词,却让人如此这般黯然魂伤,惴惴于心。这是一份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爱情悲剧。

  陆游,旷世贤才;唐婉,矜持女子。上天安排他们的相遇却不能让眷侣得以圆满——世事难料,命运弄人。表哥与表妹结成连理,三年的亲昵深坠情思——不思量,自难忘。

  既为姑母又兼婆婆的她,觉得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失落感,仿佛儿子已如秋叶飘然。加之无后为大的罪责,终使两人分隔他处,而那份情与爱似与生俱来般永不相离。眼前浮游过焦仲卿与刘兰芝的“多谢后世人,戒之慎勿忘”的感慨与劝勉;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蝶回眸。往事越千年,不可避免的还是如天地轮转,日升月落这般发生了。

  嫁为他人妇的唐婉,已成他人夫的陆游,都用沉默无语代替海誓山盟,澎湃相慕。用心传达着彼此的这段永刻铭心的爱情。

  终究有一天,似冥冥然早已确定,两人在沈园相见。蓦然回首,韶华已逝十年。不禁想起苏轼的《江城子》中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,可陆游的十年是相爱的人终日只能瞒于心际的爱恋而不能相见,晓风干,泪痕残,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一切的一切最终换得的是“难!难!难!”的感叹,而东坡和亡妻王弗却是天堂人间的怀念之思,没有那一杯愁绪,几年离索。相反,他和她虽仍在世间,可也只能以失意遗憾告别彼此,那是何等的残忍与悲悯。

  当他与她擦肩而过,当两目相视的那一瞬,当十年相思化为那无尽的难言……沈园,让两颗受伤的心再次以某种机缘联系在了一起。不同的是,唐婉身边多了个赵士程;陆游身后有了王氏。这种结合,也许是无可奈何,甚至对赵王显得多少的不公平,因为对方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

  唐婉给陆游送去了黄藤酒,也许酒里包含着许多的东西,只不过春如旧,人空瘦;人成各,今非昨。借酒消愁,愁更愁。嘴中是酒,心中是痛。化情于诗,题下千古愁情的《钗头凤》,被无数后世的失意情侣所感染,所共鸣。然后,离开家乡,离开这伤心之地,为国家的命运而奔走,让工作占据他的大部分时间,才能获得些许的慰藉。

  唐婉看到昔日恋人的诗歌,终于无法抑制深埋心底的那份爱情,同样的方式回应了远方的那个他。这以后,人渐憔悴,香消玉损,撼而离世。在另一个世界等待,相思他的心上之人。

  岁月蹉跎,光阴荏苒。七十多岁的陆游复游沈园,人已逝,情依旧。写下绝句《沈园》:“梦断香消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吹绵,此自行作稽土上,尤吊遗踪一泫然”;生命中最后一次游沈园时,又留下了:“沈家园里花如锦,半是当年识放翁,也信美人终作土,不堪幽梦太匆匆!”相比之下,他却未给母亲,后妻留下只言片语。

  

   一杯愁绪,几年离索。

  错!错!错!谁的错?

  莫,莫,莫!为何莫?

  难!难!难!何为难?

  瞒,瞒,瞒!为谁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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